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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6月23日

Have you ever been to yourself?

经常在浏览帖子的时候淘到宝贝,呵呵,今天看到一篇说什么“一首非常好听而不太好找但又非常有名的歌”,绕口吧……呵呵,不过这首歌确实很好听,very touching, deep into my heart。这首歌就是我今天要隆重推荐的I've never been to me. Where is the paradise? What do you dream about? What is the life like? Would u sigh with the words of I've Never Been To Me? Hold yourself in your arm tightly and never let him leave, please.
BTW,这本是一首中年女性忏悔自己过往为了追求浮华生活而浪荡天涯的歌,歌词如下,各人自取营养吧。还有一篇讲述歌手生平的帖子,一并奉上,谜样的生活再吸引一点各位眼球,也许这样的生活也是你的paradise呢?
 
未曾有自我(I've Never Been to Me)是一首充满女性自觉的抒情歌曲。
歌曲的叙述方式十分特别:描述一个历经沧桑的女人,见到一个因不满自己目下的生活、准备去追寻“自由”的怨妇,忍不住真挚地提出忠告“我自己也曾经有过放荡形骸的生活,甚至为追寻所谓的自由走遍了世界;而且凭借年轻和美貌,曾得到过别的女人做梦都不敢想的快乐时光;但是到头来却是一场空,等到年纪大了,发现自己追求的不过是镜花水月,甚至从未有过真正的自我”。

虽然歌中唱的是劝告别人,但听起来却像是在规劝另一个自己,一个几十年前的自己。她规劝那位彷徨的妇女,“要好好珍惜自己的拥有,珍惜自己怀抱中的孩子,以及那经常拌嘴却是真心爱自己的丈夫”。她说自己虽然到过所谓的快乐“天堂”,却从来没未找到过自我,希望别人不要再重蹈她的覆辙。
这首歌早在1977即由美国女歌手夏琳(Charlene)灌唱,其后也曾经数次重录,或许是发行公司财力不够。宣传无门,问世没有多久就销声匿迹。终于本歌在1982年被一位电台DJ发掘,在自己的节目中密集的播放,从而老曲新红,一年后拿下全美排行榜第三和英国第一的好成绩。但是夏琳(Charlene)本人的星途却远非一帆风顺,另外唱了一些歌都反响平平,1980年代中期就彻底消失歌坛了。不过这首未曾有自我(I've Never Been to Me)却一直传唱至今,成了夏琳唯一的一首畅销曲。

台湾艺人黄莺莺早在歌曲在美国走红前慧眼识珠,发现并翻唱了这首曲子;前段时间又听说火爆一时的青春少女组合SHE也翻唱了本曲。黄莺莺的版本由于太老,所以没能找来对比;而SHE的版本则明显稚嫩了很多,不过想来也是,几个二十出头就风光一时的年轻女孩,又怎能演绎得出这样深刻的中年沧桑呢。

读书时,父母长辈经常告诫我们,人生中充满着选择,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因此抉择必须慎重,三思而后行。而年轻的我们则往往只是把这些告诫当做陈辞滥调,常常为了眼前的方便或者一时的痛快,而做出了令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

另一方面,我们又总是被世俗的“乐土”(Paradise)的定义所羁绊。随着浮躁的社会风气,我们茫然的追求着“白领、外企、高薪、出国”。很多人因此牺牲了自己的家庭、爱情;放弃了自己真正钟意的爱好;而埋首于报表、试卷甚至觥筹交错之间。一厢情愿的说“有了票子、房子、车子,就会找到快乐的”。其实,你去寻找那所谓的“乐土”的时候,真正的幸福正从你的身边溜走。



I'VE NEVER BEEN TO ME

未曾有自我
(Written by Ken Kirsch and Ronald Miller)

Hey lady, you lady, cursing at your life
嘿,這位太太,你這對自己的生命充滿怨恨的太太

You're a discontented mother and a regimented wife
你是個不滿現實的母親,是個失去自由的妻子

I've no doubt you dream about the things you'll never do
我深信你夢想著那些你永遠無法作的事

But I wish someone had talked to me like I wanna talk to you
但我真希望有人曾經對我說過現在我想告訴你的事

Oh, I've been to Georgia and California and anywhere I could run
啊,我曾到過喬治亞、到過加州,還有任何我可以去到的地方

I took the hand of a preacher man and we made love in the sun
我牽過一個神職男人的手,一起在陽光下纏綿

But I ran out of places and friendly faces because I had to be free
但如今我已無處可去、也沒有朋友,只因為當初我非得自由

I've been to paradise but I've never been to me
我曾經到過天堂,但我從未找到過自我

Please lady, please lady, don't just walk away
求求你,這位太太,求求你,別就這樣走開

'Cause I have this need to tell you why I'm all alone today
因為我希望能告訴你,為什麼今天我會如此孤獨

I can see so much of me still living in your eyes
我可以在你的眼中看到太多過去的我

Won't you share a part of a weary heart that has lived a million lies....
可否請你分享一些我這曾經活在千萬謊言中的疲倦心情


Oh, I've been to Niece and the Isle of Greece while I've sipped champagne on a yacht
啊,我曾到過尼斯和希臘的島嶼,坐在遊艇上啜飲著香檳

I've moved like Harlow in Monte Carlo and showed 'em what I've got
我曾像是珍哈露般的款擺在蒙地卡羅,秀著我的本錢

I've been undressed by kings and I've seen some things that a woman ain't supposed to see
我曾被王侯寬衣解帶,看過好些普通女人看不到的事情

I've been to paradise, but I've never been to me
我曾經到過天堂,但我從未找到過自我

[Spoken]
(口白)

Hey, you know what paradise is? It's a lie
嘿,你知道天堂是什麼?那是個謊言

A fantasy we create about people and places as we'd like them to be
一種我們創造出來,所有人和所有地方都盡如我們期望的幻想

But you know what truth is?
但你知道真實是什麼嗎?

It's that little baby you're holding
那就是那個你懷抱中的小寶寶

It's that man you fought with this morning
那就是那個今天早上你跟他吵架

The same one you're going to make love with tonight
而今晚又將與他纏綿的同一個男人

That's truth, that's love
那就是真實,那就是愛

Sometimes I've been to crying for unborn children that might have made me complete
有時候我曾經為了那我從未生過、或許可以讓我成為完整女人的孩子而哭泣

But I took the sweet life, I never knew I'd be bitter from the sweet
但我選擇了甜蜜的生活,我從不知道有一天我會由甜轉為苦

I've spent my life exploring the subtle whoring that costs too much to be free
我曾浪費我的生命,探索著那種讓我付出太高代價的、人盡可夫的自由生活

Hey lady, I've been to paradise, but I've never been to me
我曾經到過天堂,但我從未找到過自我
有关曇花一現就消失的女歌手夏琳(Charlene):

在我從事專欄與廣播節目製作的這些年來,我經常都在努力的介紹一些被市場忽略的好歌與好藝人。崛起於80年代初期、但是曇花一現就消失的女歌手夏琳(Charlene),與她唯一的代表作「I've Never Been to Me」,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儘管她的專輯早已絕版,但是仍然不斷有人問起她的這首經典。來自好萊塢的夏琳,出生於1950年六月,跟大部分的歌手一樣,少女時代就開始熱愛歌唱。1973年,在她二十三歲的時候,她獲得了Motown唱片的合約,因為向來以黑人音樂為專業的該公司企圖拓展事業版圖,介入白人的搖滾與鄉村市場。1973年,Motown為她推出首支單曲「All That Love Went to Waste」,以「夏琳鄧肯」(Charlene Duncan)的藝名發表,但由於公司正好忙著促銷艾德溫史塔(Edwin Starr)的「Ain't It Hell Up in Harlem」跟傑克森五人組(Jackson Five)的「Dancing Machine」,根本無暇照顧她,因此沒有受到多少注意。

可能是為了補償她吧,Motown在三年之後安排她跟肯克許與朗納米勒(Ken Kirsch and Ronald Miller)這兩位創作搭檔合作,在公司副牌Prodigal旗下推出另外一首單曲「It Ain't Easy Comin' Down」,這回以「夏琳」的名義發表,總算勉強擠進排行,但只拿到第九十七名,同名的「Charlene」專輯則全軍覆沒。1977年五月,公司把那張專輯重新包裝,以「Songs of Love」的標題推出,並且將其中一首歌曲「I've Never Been to Me」重新錄製,但是在剪輯的時候卻不小心遺漏了其中一段口白的部分,同時當作單曲發行,結果又成了吊車尾的情形,拿到第九十七名。1980年,在另外一首單曲未能成功之後,公司決定與她解約,而她也在落寞之中遠赴英國,在一個小鎮充當女店員。只是,命運的安排是很奇妙的。1982年,一位DJ偶然心血來潮,播放了她五年前的「I've Never Been to Me」,沒想到引起了熱烈的反應,迫使Motown不得不趕緊順勢重新推出這首歌的單曲,這回特別重新剪輯,把原先「失落」的口白部分放回去,結果一炮而紅,拿到全美第三名,在英國更勇奪冠軍。Motown把夏琳請回來,錄製了「I've Never Been to Me」專輯,獲得了很高的評價。

只可惜,夏琳的星運顯然有欠亨通,儘管公司接著安排史提夫汪達(Stevie Wonder)與她合唱了一首「Used to Be」,但是名次並不理想,只拿到第四十六名,同時成了她最後一次出現在排行榜的作品。連續兩張專輯慘敗之後,她在1985年退出Motown唱片,從此銷聲匿跡,幾乎再也沒有人知道她的消息了。不過,她的「I've Never Been to Me」倒是成了經典,仍然深受喜愛,多次成為電影插曲,除了「沙漠妖姬」(Priscilla, Queen of Desert)之外,甚至還有一部電影乾脆就用這首歌來當作標題。在動人的旋律下,這首歌其實有著相當發人深省的內容。它描述一個歷盡滄桑的女人,看見另外一個已婚婦女在悲嘆自己的命運,忍不住提出了一些忠告。她曾經有過放浪形骸的過往,走遍整個世界,憑著自己的青春美貌,享受著幾乎有如天堂一般的快樂時光,王公貴族、甚至神職人員,都曾經是她的「入幕之賓」,但是到頭來,她卻只落得一場空,不但走投無路,連個肯友善相待的人都沒有。天堂是什麼?那只是人們用來欺騙自己的幻想,她勸那個徬徨的婦女,好好珍惜自己擁有的,懷抱中的寶寶,還有那個雖然有時會吵架、但真心愛她的男人,才是真正珍貴的,那才是愛。或許她到過天堂,但是她從未找到過自我,請不要重蹈她的覆轍。

你是否也曾經為了所謂的「自由」、和眼前的享樂,而做出錯誤的決定呢?有時候,不妨仔細的想一想,如果那些抉擇所帶來的後果並不是你所希望得到的,或許下一回你必須做出另外一種選擇的時候,你得審慎的仔細思考了。
5月27日

坂本龙一

让我第一次这么想学钢琴……
老妈,也许你是对的,如果我学了,我现在估计就是个乐痴了。当个普通人也不错,什么特长都没有,所以什么都不能够左右自己。
4月24日

木卡姆

      每天回家的路上有一个新疆餐馆,叫十二木卡姆,和很多新疆餐馆一样,门口的烧烤摊烟雾缭绕,还真是让我不大喜欢……今天偶然的机会,居然在医药经济报关于维药的推广介绍中看到了木卡姆这个词儿,心生好奇,于是百度求之,没想到一求还求出来一个大学问。

“木卡姆”--也称“马卡姆”、“玛卡玛”,都是阿拉伯文的不同音译,是伊斯兰音乐中的一个特有名称,有“曲”、“调”、“古典音乐”等含意。作为伊斯兰音乐的共同财富,木卡姆分布地区很广,种类繁多:阿拉伯、波斯、土耳其、印度以及中亚等地区均有木卡姆,但就种类来说,目前在世界上,新疆维吾尔木卡姆种类最多,结构形式也最完整。木卡姆音乐深受古代西域龟兹乐、疏勒乐、高昌乐、伊州乐、悦般乐的影响。产生木卡姆的地区大多在古丝绸之路的要冲,中国中原音乐、古代印度、波斯、阿拉伯音乐在这些地区自然也留下了与本地音乐相互作用、相互渗透的印记。因此,木卡姆音乐也就成了既有共性,又有鲜明个性的文化载体。目前已有伊拉克木卡姆、阿塞拜疆木卡姆、乌兹别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的沙土木卡姆以及新疆维吾尔木卡姆先后评为人类口头与非物质文化遗产。

新疆维吾尔木卡姆是一个总称,它包括十二木卡姆和其他地方木卡姆,如喀什木卡姆,哈密木卡姆,刀朗木卡姆等。其中十二木卡姆是经过宫廷淘洗的所谓雅乐,同时也最全面,通常就以十二木卡姆指称木卡姆。

    多的也就不说了,我从百度贴吧-维族吧中二次转载来这样一篇文章,权当是对木卡姆所表达的一点敬意吧,别来找我知识产权的麻烦哈,赫赫。  
P.S.:在搜索木卡姆的相关资料时,又因为刀郎木卡姆的原因看到一篇文章写刀郎人的歌舞。刀郎人生活在叶尔羌河和塔克拉玛干沙漠之间的一片小绿洲中,天生有一种强烈的悲剧意识,为了涤荡心中的愁苦、驱散肢体的劳倦,形成了将歌舞视同生命的民俗。短篇的、单支的曲子不够,不间断地唱、跳,就连缀成了大型套曲,成了木卡姆。木卡姆是刀郎人的皇冠,没有木卡姆就等于没有了生命。在这里,谁能将高音唱上去并让一口气持久地保持在高音区域徘徊,谁就可以作为乐队的主唱。很多刀郎人因为唱歌而眼睛突出或者得疝气不得不进行手术。感触颇多,一方面感受到一种强烈的生命气息,摈弃了浮躁的功利色彩;另一方面,又觉得非常悲壮,人和自然比,终究是无力的。感慨到此结束,还是看下文吧。
 

一位汉族音乐家,一位维吾尔族民间老艺人,在古老的叶尔羌河流淌过的土地上,历经10载,为十二木卡姆抖落了历史尘埃,揭开神秘面纱,使之带着美丽和魅力走向了世界…… 

                                   木卡姆:照亮人心的月亮

文/刘学杰 

神奇的木卡姆

公元16世纪初,中亚大地产生了一个叶尔羌汗国,首府就在今新疆莎车县。这个新政权的国王赛依德汗苏丹推翻了察合台汗国,统治起天山南部、巴尔喀什湖、伊赛克湖地区、费尔干纳盆地一大片土地。

不久,赛依德汗出征克什米尔返回喀什时,病死在喀喇昆仑山,其子阿不都热西提汗继位。新汗学识渊博,诗词、歌曲、书法样样精通,是一个儒王。他平时喜欢微服出游体察民情。

这天夜晚,阿不都热西提汗狩猎来到一村庄借宿,叩开一间颓垣残壁的土屋。屋主麻合木提是位樵人,女儿叫阿曼尼莎罕。大汗见墙上挂一把弹拨尔,便邀请主人弹几首乐曲。麻合木提说:“我不会弹唱,就让我女儿弹几首吧。”阿曼尼莎罕拿起弹拨尔便奏起了“潘吉尕”木卡姆:“我们的主啊,万分感谢你,你把一个公正的人封为国王,阿不都热西提汗为穷人遮住炎阳。乃裴斯啊,你要为我们的国王祈祷……”大汗惊问道:“你唱的歌从哪儿学来的?乃裴斯是谁?”“我只唱自己写的歌,乃裴斯是我的笔名。”闻此言,大汗惊异万分,问她多大了,麻合木提答道:“今年刚满十三岁。”阿曼尼莎罕款款起身,朗诵了自己写的几首诗。大汗不信是她所写,姑娘见状稍一蹙眉便握笔“刷刷刷”,一首小诗便落在了纸笺上:“胡大(真主)啊,我面前的这个奴仆把我愚弄,今晚顿觉屋子里荆棘丛生。”

大汗笑了:“相信我吧,我出去一会儿就来。”这时,大汗已深深爱上了阿曼尼莎罕。不到一个时辰,大汗头戴王冠,身着王服,手握权杖,带着4个官员牵来10只羊还有茶叶、绸缎带来到麻合木提家,以国王的身份向阿曼尼莎求婚。阿曼尼莎罕便成为叶尔羌汗国的王妃。

阿曼尼莎罕自幼丧母,风沙垢磨,心存丘壑,萤窗苦读,胸藏锦绣,诗赋唱弹,无所不工,虽生自大漠穷壤,上苍却赏赐于她一副姣美的身段,破衣褴衫遮盖不住她丽质的姿容。她虽无西施、赵飞燕的“沉鱼”“落雁”之绝美,却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神韵。难怪,身为国王的阿不都热西提汗对她一见钟情,不计被讥讽的尴尬,急急忙忙地倾吐了海誓山盟。

这段姻缘,促使叶尔羌汗国成为木卡姆艺术最理想最权威的中心。阿曼尼莎罕摆脱宫廷繁杂的礼仪,潜心专研木卡姆,汗王全力支持她,并让宫廷音乐大师喀迪尔加入其间。

“木卡姆”是指维吾尔音乐的套曲,有《喀什木卡姆》、《多朗木卡姆》、《哈密木卡姆》、《伊犁木卡姆》等,而以《喀什木卡姆》最有代表性。《喀什木卡姆》原本有十六套,内容庞杂,冗赘拖沓,且间夹糟粕。对此,阿曼尼莎罕做了三次重大改革,一是将16套精减为12套,提纯了内容;二是扩大了木卡姆的范围;三是重新修订了歌词。特别是把著名诗人纳瓦依的许多经典诗文纳入歌词,全面提高了木卡姆的文学含量。 例如:

“你的眼眉像是圣坛,

你的心在思念着我,

不是别人?

你的容颜温和,

你明亮的心在思念着谁?

 

再例如:

“谁的心灵上压满了爱的忧伤,

他会觉得自己的孤单,

最终会死亡在爱的火山之间。

曾有人死在姑娘的两条辫子上,

也可能死在默合麦德写的两行文字中间。

 

维吾尔木卡姆在经过阿曼尼莎罕的整理后,格调变得清爽、高雅、动听起来。在十二套音乐里,讴歌公正与善良、幸福和爱情成了永恒的主题。

月朗风清,玉宇澄明,草芽吐翠,叶河泻影……阿曼尼莎罕在丈夫的陪伴下,轻移莲步于沙枣花丛,唱诗酬韵,鸾凤合鸣,尽力享受着人世间最大的快乐,共同酿造着木卡姆美妙的音乐。

正当她才华横溢的创作旺盛期,却在34岁因生育而不幸殒命。作为知音和爱侣的阿不都热西提悲痛欲绝,为王妃写下了许多荡人心魄、催人泪下的挽歌。也许是极度的情感重创,这位汗王身心每况愈下,三年后追随她而去。

拜访阿不都热西提汗和阿曼尼莎罕王妃的陵寝,但见墓地宁静,气氛凝重。在国王和王后陵寝四周还埋有数千尸骨。栉比的坟包,几乎把汗王和王妃挤得密不透风。汗王和王妃生时在人民之间,死后仍和他的臣民融为一体。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王陵总是独占风水,独居一地,死后也不与庶民为伍的,惟这位汗王和王妃例外。仅此,足以佐证他们在百姓心中的地位。

经过400多年的定型和发展,《喀什木卡姆》已成为十二木卡姆,固定有170多首曲牌,70多首乐曲和2702段唱词,为后人所传唱。阿曼尼莎罕为西部奉献了美。这不是普通的美,转瞬的美,而是非常的美,永恒的美。这美为后人创造了多少欢欣! 这无疑是西部文化进步的一次象征。

叶尔羌河畔,900多年前就曾诞生过两位世界级的文化巨匠:麻赫穆德·喀什噶里和玉素甫·哈斯·哈吉甫。煌煌巨著《突厥语大词典》、《福乐智慧》至今仍为中外赞颂不止。阿曼尼莎罕和她精心整理的十二木卡姆又为此地的文化增添了魅力。

木卡姆是神奇的。它有无垠的空间,有无边的魔力,它可以催生出无穷的花样,又可以变幻出万种风情。它宽阔得可以装下满世界的苍生,它又细腻得可以缕分出艾得莱丝绸的七色饰纹,它欢悦得可以把麦西莱甫跳到天明……木卡姆是维吾尔人憨敦脾性和纯朴心灵的原始录音,是400多年的文化车轮碾压的或弯或直或深或浅的辙印。

倘若将木卡姆喻作一鸿篇巨制,其结构,其承合,其包容,其韵律,堪称经典大手笔,显示着喀什噶尔两千多年文化的汪洋恣肆。每一套,每一曲,无不回环跌宕,细如涟漪。呐喊时,似万马奔突;述说时,似流水淙淙;缠绵时,似醍醐灌顶。它是生命的华彩,是大地的精灵。

木卡姆乃大艺大美之灵物,风靡倾倒过几个王朝,曾令王府贵胄赞佩不绝,也令蓬门筚户熠熠生辉。这大艺大美使达官显贵不敢弄权恃傲,也曾使布衣裘褐神魂倒错,情难自持。

 

拯救木卡姆

 也许是十二木卡姆诞生于王宫深庭,它的体系太庞大了,词意太深奥了,曲牌太绵长了,风格太独特了,似乎是一条深不见底的河流,谁也不敢涉足,不敢触及,即使是音乐家们也躲得远远的,只能仰望着它伟岸高耸的身影。高傲的人们谦恭起来,承认自己的渺小和缺乏与它共鸣的自信。

一部伟大的音乐作品,一部稀有的厚重的传世之作,一部空前绝后的泱泱巨著,呈现出曲高和寡的冷清局面。这真叫人匪夷所思,颇费猜度。像《蓝色的多瑙河》这首名歌,不论民族,不论地域,不论国度,谁都知晓。可振聋发聩的十二木卡姆始终未能普及,能唱其中的一两套者便是“不得了”的事,至今全新疆无一人能将其从头唱到尾。十二木卡姆从头唱到尾得唱整整一天一夜,24小时。

于是,400多年来,十二木卡姆被束之高阁了。据历史记载,上个世纪50年代,新疆英吉沙县乌恰乡的农民艺人吐尔迪阿洪是惟一能完整地唱完十二木卡姆的人。

吐尔迪阿洪出生于木卡姆音乐世家,20岁时就学会了十二木卡姆。1938年夏天,他赴喀什、莎车、和田等地进行专场演唱。他能熟练地用弹拨尔、都塔尔、沙塔尔、热瓦甫进行演奏。他用沙塔尔演奏的十二木卡姆被誉为“新疆一绝”。

1950年,为了抢救濒于失传的音乐瑰宝——十二木卡姆,赛福鼎专门向国家文化部提出,从北京派音乐专家到新疆相助。因为此时的吐尔迪阿洪已年届70,眼看十二木卡姆就要销声匿迹。

这一历史重任落在了一个叫万桐书的青年身上。这位青年音乐家在中央音乐学院研究部工作,妻子在《人民音乐》杂志社任编辑。小俩口刚结婚不久,接受任务后1二话没说,抱着1岁的孩子西进新疆。

万桐书奔万里之路赶到了新疆,像是去相亲又像去寻宝,既忐忑不安又喜不自禁。在这之前,他从来听说过十二木卡姆,只不过他有深厚的音乐功底罢了。在他面前的是一座深奥、艰涩、古怪的音乐殿堂。他不由得发颤了,甚至有些发怵了。他像乘着一叶飘忽不定的扁舟,驶向前途难卜的大海,遥望着远天的红日,去进行灵魂的探寻。

差不多同时,吐尔迪阿洪也带着几个徒弟从喀什出发了。这次远行并不因使命特殊而壮观,倒有几分的悲怆。他爬上大卡车的车厢,1500公里的石子“搓板”路,8天的颠簸,几乎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抖落出来了。当他土头灰脸地赶到乌鲁木齐报到时,让万桐书大吃一惊:你就是吐尔迪阿洪?

吐尔迪阿洪怎能想到,去乌市录音从事的是一件抢救文化瑰宝的伟大事业。他无法估计这首24小时的长歌留给后人巨大的震撼。他仅仅是一个未出过远门的民间艺人。吐尔迪阿洪幸逢时代幸逢知音,走出乡间,才构建了一座不朽的“音乐之桥”。

5月,乌鲁木齐冰消雪霁,春意融融。万桐书、吐尔迪阿洪这两位分别从不同方向、不同地域、不同语言和不同文化走到了一起的人,开始建造一部极为艰苦、极为细腻、极为劳神费心的音乐工程。

万桐书夫妇全神贯注地听吐尔迪阿洪弹唱,一听就是半个多月。十二木卡姆很长很复杂,弹唱者要一部一部顺着节奏一口气唱完,中间一停就难接上,无法反复听唱记录。必须先录音后记录整理。自治区宣传部派人到上海,买回一台美军留下的处理品——老式钢丝录音机。万桐书又求助于中国音协主席、中央音院党组书记吕骥,买来音叉和拍节器。此时,西安两位作曲家刘炽、刘锋来疆采风,加上原六军的音乐家丁辛,于19518月正式成立了新疆十二木卡姆整理工作组,由万桐书任组长。

在经过历时4个多月的弹唱录音后,面对录好的成捆成箱的钢丝,万桐书坐卧不宁。那时他是自治区文工团的音乐教员兼指挥,白天抽不出时间整理录音,就用晚间突击。从19522月到19566月才搞完。万桐书因长期用左胸抵桌,左手频繁地按键,腾出右手记谱,以致于左胸部变形了,眼睛高度近视了。他用透支健康的残酷手段奔驰在木卡姆的山峦间。而对此,他无一丝一毫的后悔和抱怨。

万桐书来到南疆,站在叶尔羌河畔,面对这片木卡姆的故乡,这位音乐大家动情了。

在枯燥乏味的记谱中,万桐书有了重要发现:一是木卡姆的韵律有特殊的装饰音,如“连滑音”和“吟”,但无符号可以标记;二是木卡姆有特别的节奏,不是4拍但又比3拍多那么一点儿,对特殊装饰音他用自己发明的符号标记。无意插柳柳成荫,这些符号后来被广泛认可和使用。对特殊节奏,他就用慢速放录音的办法,寻找其强弱、周期规律,用“谱后说明”解决了难题。

在整理过程中,万桐书还用抽茧剥葱的办法剖析十二木卡姆的内核。认为神秘是一种美,一种别样的美。木卡姆的神秘是沧桑的美,诗韵的美,博大的美,后人只可“复印”它,不能诠释它;只能触及它,不能穷尽它。人们越是难以剖透它,它的灵气便越葆其青春了。解读木卡姆非朝夕之事,需要时间、文化和知音。

木卡姆只属于读懂它的人。万桐书就是这样一个忠诚于审美的使者。他一步一个脚印地去丈量十二套大系里的每一个音符,用火一般的激情去感化闪耀着古人智慧的诗的王国,用心的波澜漫润大漠人灵魂的制高点。面对木卡姆,万桐书小心翼翼地景仰着记录。1954年,市场上有了磁带录音机,他又请吐尔迪阿洪老人到乌鲁木齐市重录了一次,主要解决词的问题。因老人是用察合台语弹唱,只知其唱不知其意,不唱就念不出词。吐尔迪阿洪唱的那170多首歌曲,是些什么意思,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完全靠原始的死记硬背。这是非常了不起的,本身就是一个奇迹!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在它面前望而止步。

不搞清十二木卡姆唱词的内容,记录整理只算是完成了一小半。万桐书急不可耐地四下寻访懂察合台语的人帮忙。几个月后,歌词全部记完,一位叫张森堂的汉族干部竟用了一年时间,把察合台语翻成维吾尔语的“十二木卡姆”,然后又全部译成汉语。

1956年,磁带和乐谱送到北京审查后成书出版。同年11月,万桐书从北京返回乌鲁木齐,刚到家就听到两个消息。一是吐尔迪阿洪8月份已去逝。这令万桐书悲痛不已。他又仿佛看到了老人左手三个指头因常年抚弦留下深深的沟痕,在诉说着什么。老人大字不识一个,只为把世代口口相传的木卡姆传给后人而不遗余力。可惜这位传歌人已看不到自己操劳一生心血的结晶,而留下了永久的遗憾。吐尔迪阿洪虽只在世76载,而十二木卡姆将芳菲万年。这该是对这位民间老艺人的最好纪念。

而另一个消息让万桐书更加沉重不安:木卡姆歌词经赛福鼎审查后未通过。原来懂察合台语的毛拉不谙文学,对纳瓦依等著名诗人的诗句理解极浅,形成的歌词毛病很多。这等于5年的心血都付之东流,一切又要从头开始。

1957年,万桐书用3个月的时间到南疆普查,在十多个县()访问了上百个有名望的民间歌手。事实证明,以吐尔迪阿洪的弹唱为依据整理的十二木卡姆曲调是完全正确的。万桐书请既懂察合台语又懂诗的维吾尔诗人尼米谢依提重新整理歌词记录,其他语言专家再据此译成汉文。经过数年翻译、审核,1960年,终于由北京音乐出版社和民族出版社两家共同出版了《十二木卡姆乐谱总集》。立即受到海内外的关注。当时的苏联哈萨克斯坦《共产主义旗帜报》用头版大半个版刊登出版消息和乐谱照片……真是万幸之至!吐尔迪阿洪把音乐瑰宝留给了他的新疆,留给了他的祖国,也留给了他的世界,延续了不灭的传承。

真的值得庆贺!万桐书把自己溶铸于几近消弥的乐舞园地,终成护佑中华文化的功勋。这应该是一个音乐人的崇高品性和终致追求。

 

木卡姆汉族传人

 20005月的一个夜晚,雄阔的喀什人民广场正在举行民族团结文艺演唱会。节目热酣中,一位高挑个、脸色黝黑的汉族中年男子坐在台中央、操起一把长颈的沙塔尔,边弹边唱《十二木卡姆》的选段,那娴熟的琴声,宏厚的嗓音,纯正的维语,俨然又一个吐尔迪阿洪。维吾尔观众惊呆了,汉族观众惊呆了,文艺工作者惊呆了,场上爆出一阵又一阵的掌声!

这位弹唱者名叫唐复兴,新疆莎车县人。他出生在叶尔羌汗国故地、阿曼尼莎罕王宫旁边,讲一口流利的维吾尔语。他从小就喜欢维吾尔民间歌舞,在邻居和朋友家的葡萄架下,总少不了他的身影,耳濡目染,他渐渐地弹起琴,唱起歌,两三年后竟成了当地的民间文艺骨干。不久他从事翻译工作,为他更多地汲取维吾尔民间文化提供了条件。他拜民间艺人卡迪尔为师苦心学习弹唱。

文革动乱时,唐复兴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投进了监狱。即使在失去了尊严和人生自由的阴霾之日,他仍“琴心”不改,用被子蒙住头,把右手当琴弦,用左手按着右手指,边“弹”边在心里默默诵记着音符和歌词……出狱后,他不便在城镇弹唱,就去乡间的农民院落里。乡下人像迎接乐坛大师般地恭奉着他,不是看座倒茶,便是抓饭伺候。在这穷乡僻壤里,唐复兴尽可以壮起胆,欢快地放声弹唱了。他已经成为全县远近闻名的“赫太依木卡姆奇”(汉族木卡姆大师)

时光到了1986年。这天,一位朋友送给他一套《十二木卡姆》音乐磁带,他才知道自己20多年苦苦追求学唱的竟是著名的《十二木卡姆》。在这之前,他只觉得这些歌曲太好听,歌词太优美,谁听了都为之动容。唐复兴静下心来与磁带对照,结果使他大喜过望,十二套木卡姆组曲中他已完全掌握了其中的八套!这连全疆的专业木卡姆演唱家也难以企及。

20008月,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铁木尔·达瓦买提赴莎车视察时,专门邀请唐复兴为他弹唱了两个小时。副委员长激动地夸赞道:“在新疆能听到汉族同志唱《十二木卡姆》真是一绝啊!

唐复兴的名字不胫而走,新疆各大小媒体朝他而去,从南疆到北疆,从喀什到乌鲁木齐,他被称为《十二木卡姆》的汉族传人,阿曼尼莎罕王妃的“汉族弟子”。唐复兴不以此喜形于色,他正在抓紧学唱另四套组曲,争取在较短的时间里弹唱《十二木卡姆》完整的十二个套曲,为新疆古老的文化画一个圆满的句号。而在木卡姆故乡长大的唐复兴又不完全是一个汉族人,他的语言,他的礼节,他的交友方式,他的饮食习俗,甚至于他的生活细节几乎维吾尔化了。浓郁的维吾尔文化氛围包裹着他,叶尔羌汗国的遗世文化熏染着他,他是一个汉族式的维吾尔人或曰维吾尔化的汉族人。

唐复兴成功地将两个族别的文化溶于一身,在对木卡姆的演唱中为我们开辟了一个别样的天地。

 

木卡姆向后人展示了一个奇异的景致

木卡姆最宜在秋天唱之。在秋天唱之,天更高,气更爽。木卡姆最宜与诗人并肩唱之。与诗人并肩唱之,潇洒中飘曳了华丽。木卡姆最宜在洒扫庭院后唱之。洒扫庭院后唱之,尘埃便不浸淫纯真的旋律。木卡姆最宜在夜阑人静时唱之。在夜阑人静时唱之,则如邈远苍穹下飘来几朵湿润的祥云……

是什么使万桐书踏响了浮尘没鞋的喀什乡间小路的跫跫足音?

是什么使吐尔迪阿洪略带喑哑的嗓音里迸射着琥珀般的光芒?

是什么使唐复兴心中萦满赤子之情沉迷于木卡姆的空灵?

答案就在叶尔羌汗国诗人、音乐家喀迪尔由衷的赞美里:“当我弹起心灵的琴,我的心底就是无际的乐园,那迷人的歌像百灵飞窜在麦西热甫乐曲中间。十二木卡姆套曲像是十二个月亮照亮每个人的心田,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万众欢腾的源泉。”

!神奇美丽的木卡姆!(责编:梁黎)

 

引用资料:

中国民族杂志网页资料

3月5日

有多远就走多远

天气冷了,情绪高了,所以说塞翁失马呀,赫赫
加班的时候下几首新歌来听听,发现久违的老狼。前段时间听他的《鸟儿的幻想》,其实完全没留意歌词在唱什么,但不知为什么,仿佛听到的全都是悲壮,这种感觉倒是和他现在的感觉很match,那种浮躁年代稀有的理想主义残余,就仿佛昔日的贵族日渐落魄,令人心生惋惜。无奈我本身也不是什么感染力太强的喜剧,没有能力化解,只能一笑而过,留下心底的暗伤。今天听到的是他另一首新歌《有多远就走多远》,清新的词,轻快的曲,听得我不由喜悦起来。这才是真正的老狼,这才是真正的青春,这才是真正的在路上,这才是真正的精神贵族,心在前方,梦在前方,路在前方,风在前方,风景固然灿烂,但与路无关,挥挥手道声珍重,然后独自珍重。
怎么一听歌就听高了,赫赫,反正我推荐了,各位一定要听听哈。:)
2月8日

A cappella

看着这几个不知所谓的英文字母,是不是有点抓狂:Isaiah又上哪整出来的新名词?

俺也是新近才知道这么个词儿的,不过实际上渊源还是很深的……嗬嗬,无非我单相思罢了。

所谓a cappella,中文音译阿卡贝拉,来自于意大利语,a=in the manner of, cappella=chapel/choir, 用通俗的人话来解释,就是"以教堂的方式(歌唱)"。从十三、四世纪以来教会就以清唱方式(最多加上管风琴)主导着合唱音乐,但是如果非常简单的以"无伴奏"(unaccompanied) 一词来解释A Cappella,其实是极不恰当的:人声可以做很丰富的伴奏,据称人可发出470 种声响,瞠目结舌吧……嗬嗬,所以不倚靠任何乐器光用人声也是可以完成乐曲的。

抄袭来的东西先到此结束,嗬嗬,接下来解释一下所谓的渊源……不知道有几个人曾经关注过大陆流行乐坛?话说当年我还真的可以算得上拥趸,嗬嗬。其中有一个人物是我一直都非常欣赏的,这个人嗓音条件相当不错,可惜一直没能大红大紫,去年重出江湖还是搭着超女的风,这个人就是——朱桦。也许是十年前或者更久?她就有一首歌《凤凰与蝴蝶》推出了阿卡贝拉版,那个惊艳呀,真是让我怀念了很多年。最近开始baidu阿卡贝拉,也是托了这首歌的福。前段时间有一天我不知道怎么突然脑袋一热,特别想听听这首久违的惊艳之作,一搜连带着就搜到了a cappella这个词儿,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事实证明喜好这个东西即使未被发觉,其存在是不可否认的:曾经特别喜欢的《望春风》《彩云追月》其实都可以算阿卡贝拉,只是我后知后觉罢了。最后总结一下新发现,推荐Tension的《Amazing Grace》,蝌蚪的《American Pie》,谷峰的《你的心情好不好》,Boys II Men的《In the still of night》……没办法,骨子透着乡土气息,我涉猎的外文歌还是太有限且过时,偏偏喜欢的什么爵士、阿卡贝拉都是外国人比较拿手,各位如果有新的推荐记得告诉我哈,先谢过。

9月3日

A Whole New World

I can show you the world
Shining, shimmering, splendid
Tell me, princess,
now when did you last let your heart decide!

I can open your eyes
Take you wonder by wonder
Over, sideways and under
On a magic carpet ride


A whole new world
A new fantastic point of view
No one to tell us no, or where to go, or say we’re only dreaming

A whole new world
A dazzling place I never knew
But, now, from way up here
It’s crystal clear
That now I’m in a whole new world with you

Unbelievalde sights
Indescribable feeling
Soaring tumbling freewheeling
Through an endless diamond sky

A whole new world (Don’t you dare close you eyes)

A hundred thousand things to see (Hold you breath-it gets better)
I’m like a shooting star
I’ve come too far
I can’t go back to where I used to be

A whole new world
With new horizons to pursuer
I’ll chase them anywhere
There’s time to spare
Let me share this whole New World with you

A whole new world (Every turn a surprise)
Wish new horizons to pursue (Every moment, red-better) I’ll chase them anywhere
There’s time to spare
Anywhere there’s time to spare
Let me share this whole new world with you

A whole new world That’s where we’ll be
A thrilling chase
A wondrous place
For you, and me
7月29日

想拥抱怎能握着拳头?!

    知道信乐团很久了,有个朋友(女生!!!)也很喜欢信乐团,不过很久以来都只听过那首《死了都要爱》。也许我内心爱的冲动还没有那么澎湃吧,对这首歌感觉比较一般,不讨厌也不很喜欢。不过该要喜欢的总逃不过,某天下班在厨房收拾“猪食”(实在做得不怎么好看,味道倒不太差),电视机大开着随便调到了湖南卫视的超级歌会。倒菜下锅,居然溅起来少许油,手指没能幸免,登时有点小痛苦;正欲嚎一嗓子的时候突然从客厅传来了更为惨烈而悲恸的声响……把厨房形势平定后,跑到客厅瞥了一眼电视,原来是传说中的信乐团呀,阿信(是不是有很多阿信?)满头大汗地吼着“想留不能留是最寂寞”。这之后就基本上可以算是喜欢信乐团了。昨天超女沈阳决赛都来爱梦的掌门人小姐翻唱了信乐团的《爱情36计》,进一步刺激了我的好奇心——信乐团到底何许人也?于是下定决心搜它几首歌来鉴赏鉴赏。《爱情36计》现场版很有意思,不知道哪里来的小丸子;《离歌》自然要再次品位品位;最有感觉的要算《天高地厚》。开场就来那么句“想拥抱怎能握着拳头”,真是豪情奔放。有时候一句也许很普通的话就能说到心里面去,信乐团就是这么一只点金之手吧。喜欢这句话也好,喜欢信乐团也好,懒得分那么清楚了,反正以后也算one of fans了。超女刮起来的粉丝团取名之风还满有意思的,不知道信乐团有没有摊上,咱也胡乱诌一个吧:信封?杏仁?杏脯?^_^,还有啥好吃的?口水ing……